“靈淨澡堂?”
荊正卿看著麵前的澡堂,滿臉的詫異和……尷尬。
平日裏的荊正卿的確是滿臉邋遢,很少洗澡。
那就更別說來這種極為昂貴高級的澡堂了,這種地方可不是他們這種窮苦百姓的該來的地方。
他們平日洗澡,都是去河邊簡單清洗,因為不要靈石。
薑意晚卻是笑著拍了拍荊正卿的肩膀,正色道:
“你以後可是我們牧院的開殺大弟子,以後所有的弟子可都是你的師弟師妹,你就想他們看到這麽邋遢的你?”
“掌門我光鮮亮麗一身白袍的站在那裏,結果身旁的大弟子蓬頭垢麵,人家是否會覺得我這個掌門做的不夠到位呢?”
“所以去吧,好好洗滌自己,也和過去的自己告個別。”
荊正卿滿臉扭捏的跟隨薑意晚朝著麵前的靈淨澡堂走去。
靈淨澡堂外,一個少女正在迎接來往的賓客。
當她看到薑意晚一身白袍那耀眼的風采時,眼前微微一亮,連忙迎了上去。
“這位客官,是要沐浴嗎?”
薑意晚輕笑著搖頭,指了指自己身後的荊正卿,開口道:
“是他。”
“一定要把他洗的幹幹淨淨的!還要為他束發更衣,要換你們這裏最好的衣衫,不必在意靈石。”
薑意晚難得表現出一副闊氣的模樣。
迎賓少女目光移向一旁的荊正卿,並沒有流露出鄙夷和嫌棄,而是十分專業地將荊正卿請向了男浴的方向。
荊正卿則是全程拘謹,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送完荊正卿之後,少女便再次返回門口迎賓,看到薑意晚還站在原地,再次打量了一番薑意晚,輕笑道:
“客官的穿著打扮倒是有些和這兩日風頭正盛的白袍劍神有些相似啊。”
薑意晚聞言輕笑一聲,並沒有接話。
薑意晚真不知道這荊正卿是如何散播的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