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鶯甚至沒有注意到薑意晚的目光，仍然在自顧自地說著。
“我拚命地學習煉丹術，哪怕明知道我自己的天賦不是最好的，但是我肯拚命努力，別人煉兩個時辰，我就煉四個時辰！”
“畢竟我的世界天生就會比別人少。”
“至於我為什麽喜歡煉丹，因為很小的時候父親對我說，煉丹師是一個很偉大的職業，每一個服用丹藥的人都會記著煉丹師的名字。”
“我想被記住。”
烏鶯仿佛是自嘲一般地笑了笑。
“一開始我沒當過長老，所以我想當長老，後來我又想當堂主。”
“我做這些的理由很簡單，僅僅是因為當長老和當堂主可以在千山宗的冊子上留下我的名字。我想讓我的名字留下來。”
“所以我總想做別人做不到的事情，卻又少做了很多我覺得浪費時間的事情。比如出來走走，比如談戀愛。”
“我做事雷厲風行，脾氣暴躁，因為我不想浪費時間。”
突然，烏鶯抬起頭，看向一旁的薑意晚。
薑意晚能夠看到，這時候的烏鶯眼中仿佛有一大片璀璨星辰存在。
那是一種向往，對自由的向往。
那是一種信息，對未來的欣喜。
那是一種熱愛，對生活的熱愛。
薑意晚這一刻突然感覺，烏鶯有一點美。
烏鶯同樣在看著薑意晚的雙眸，似乎是看到了薑意晚眼中的那一抹驚豔。
她笑了。
“怎麽？看上姐姐了？”
“姐姐也不怕你笑話，姐姐看上你了。”
“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我知道，那是愛情，而不是因為你救好了我才對你產生的感動，更不是一時的衝動。”
“那是一種心動。”
烏鶯坦然說出了自己的心意。
或許在她眼中，她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失去的了吧。
薑意晚沉默了。
烏鶯也並沒有逼著他做出任何的承諾或者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