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羅登手持匕首,迅速將麵前駭然的劍勢擊碎。
那些虛影羅登也是隨意一個源氣震**,就全部震碎。
可是,這次卻沒有薑意晚的真身顯露出來。
羅登咯噔一聲,源氣外散出去,卻並仍然沒有感知到薑意晚的氣息。
“這怎麽可能?!”
薑意晚自然是在逃跑的同時拿出了虛彌空間之中的藏息珠!
生死存亡之間的大事,薑意晚可是絲毫不敢馬虎行事!
羅登此時才是真的慌了。
若是讓薑意晚逃回了千山宗,雖然千山宗可能沒法拿他無刹宗怎麽樣,但是薑意晚一定會更加謹慎起來的。
他可能再也不會離開千山宗的範圍。
就算羅登在強勢,也不可能去到別人的宗門叫囂殺人吧?
羅登瘋狂思考薑意晚回朝著哪個方向逃竄。
按照常理來說,薑意晚此時一定最想逃回千山宗。
可是他應該不敢直接朝著千山宗逃去,這樣自己太容易猜到他的念頭了……
他恐怕會逃到哪裏躲起來。
羅登不斷地推測著薑意晚的想法。
他殊不知,薑意晚就是這麽不走尋常路。
他真的就直愣愣地朝著千山宗趕回去了。
羅登想得太多,反而錯過了最好的抓捕時機。
思來想去,羅登最終選定了一個方向,追了出去。
……
此時的千山宗內。
司天縱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餘知憶更是麵色蒼白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小玲和小菲在一旁甚至已經哭成了淚人。
烏鶯同樣是滿臉頹然,失魂落魄的站在那裏,不停望著遠方,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為什麽會這樣!”
“為什麽偏偏是我們千山宗的弟子!”
司天縱很少有如此暴怒的時候。
可是當他聽說自己寄予厚望的弟子無故葬身在奉天池內的時候,他就壓抑不住自己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