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完自家的侍女,餘知憶把那清冷的目光看向略顯拘謹的薑意晚。
“這麽晚了,你又來幹什麽?”
“餘師叔,師侄是想來求宿一晚!”
薑意晚拱了拱手,恭敬行禮,企圖用自己完善的禮節來挽回一絲絲關於登徒子的傳言。
可惜,顯然沒用。
聽到求宿二字的時候,還在掌嘴的小琳立馬再次跳了出來。
胖乎的小指頭指著麵前的薑意晚,怒斥道:
“你休想!”
“你個登徒子真是太囂張了!居然還想夜宿在主人這裏!”
“你是不是還想要圖謀不軌!”
餘知憶也是緊皺起了眉頭,對於薑意晚的提議十分抵觸。
她這個別院從始至終根本沒有男人來住過,甚至進來過的男人都很少!
薑意晚連忙舉手投降,一臉誠懇的說道:
“今天的事情隻是一個意外,餘師叔你應該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
“而且我想住在這裏是有原因的!”
“我怕死!”
“您知道的,我剛剛才得罪那黎天穹,黎天穹這老狗心胸狹隘,哪怕簽訂了天雷書,也保不齊他會派出其他人來殺我……”
“所以我的別院並不安全,這才唐突地開口,想要住進餘師叔的別院。”
“餘師叔劍術無雙,他們肯定不敢輕易來闖!”
一番話簡直說的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就連一直十分抵觸薑意晚的小琳都十分受用的點了點頭。
餘知憶則是一直沉默著,不知在思索著什麽。
片刻之後,終於輕啟紅唇,開口道:
“進來吧,小琳,把那雜貨間收拾一下,讓他住進去。派幾個人輪番守著他,他若是晚上敢出來,格殺勿論!”
說罷,直接轉身就要離去。
“等一下,餘師叔,師侄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需要您的幫助!”
餘知憶冷冷地回過頭,腳步並沒有停下,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