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進似乎已經不怕撕破臉了,哪怕當著韋遜的麵,他也絲毫不給司天縱留麵子了。
“一個殘害同門的廢物,恐怕也就你司天縱不拘一格降人才了!”
“我千山宗遲早毀在你這個昏君手中!”
徐進憤怒暴喝兩聲,大手一揮,便準備離去。
韋遜見到這一幕也有些愣住了。
自己來的時候似乎不太妙啊……
千山宗似乎在內訌啊!
而內訌的主要原因,似乎就是那個薑意晚。
韋遜見徐進要走,連忙打個圓場道:
“這位徐老,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在這裏?”
“我能夠看出,司天縱掌門絕對是心係千山宗之人,又怎麽會是昏君呢?”
徐進冷笑一聲,猛然把手指向了躲在餘知憶身後的薑意晚身上,暴喝道:
“誤會?”
“您應該也見過那小雜碎薑意晚吧?”
“您恐怕還不知道他都幹了什麽!”
“他當初在宗門爭奪奉天池名額的時候,就因為弟子之間的競爭而出手將人廢掉!”
“現在在奉天池之期,又殘忍地朝著自己的同門出手,占據了同門的奉天池名額,隻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種弟子,我千山宗大掌門司天縱居然執意庇護!”
“還以我們等人的長老之位和堂主之位作為威脅?當真是可笑至極!”
徐進這一番話說下來,更是讓韋遜目瞪口呆了。
難道這個徐進都不問問緣由的嗎?
或許說,這千山宗就是默認同意這種事情?
還沒等韋遜開口,韋遜身後的溫柔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
“你說的不對!”
徐進沒想到韋遜身後的這個丫頭會突然出口反駁自己。
徐進強壓心中即將衝破天的怨怒,冷聲道:
“你是?”
溫柔知道自己在兩位前輩說話的時候插嘴是不禮貌的表現。
但是她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人在自己麵前詆毀薑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