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瞬,餘知憶幾乎把自己能夠掌握的所有劍招,全都用了個遍。
甚至就連薑意晚教給她的一劍斬鯤鵬和一劍斬浮塵,她也全都用了。
沒用。
根本沒用。
再華麗強勢的劍招,在絕對實力麵前,似乎都成了笑話。
餘知憶眼淚再次如決堤一般湧出。
她一生練劍,從小時候開始就對於懷中的劍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長大之後更是把劍當作她要伴隨一生的事物。
哪怕世人皆言,現在的劍道早已沒落,她也從未動搖過自己的想法。
可是,這一刻,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這麽的沒用。
自己居然連自己的師侄、自己的摯愛之人都保護不了!
那她這二十多年練的劍,又有什麽用呢?
董豪爽不知此時餘知憶的信念正在逐漸崩塌,一邊抵擋著餘知憶的攻擊,一邊還在調笑著:
“其實你也不用太傷心,一會你還能見到他的……”
“你不會真的以為這天劍堂的詭異山火,真是天災吧?”
“其實這也算是一個機緣吧……”
董豪爽隨口說著。
反正自己這次事情結束,就要離開千山宗了。
他留在這裏這麽多年,其實也隻是為了尋找一個東西的蹤跡。
現在他馬上就要找到了,自然不需要繼續留在這裏了。
至於董豪爽是怎麽知道薑意晚今日的計劃的……
他不知道啊……
但他知道那個有些詭異的晚蓮居士今日要來劫獄。
事情是這樣的。
昨日蒲淮突然聯係他,向他悄悄打聽了今日司天縱的動向。
雖然蒲淮被逐出了宗門,但蒲淮畢竟也是董豪爽多年的心血,這點小問題,董豪爽還是回答了蒲淮的。
但是回答之後,董豪爽順勢問了一句。
“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
蒲淮如實回答了。
蒲淮知道,其實董豪爽對於薑意晚同樣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