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意晚所指的,自然是大乘書院的溫柔。
對於溫柔這個溫婉如水的姑娘,薑意晚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當初在奉天池回來之後,溫柔還登門拜-謝,幫薑意晚避免了一次誣陷。
雖然薑意晚也並不在意那些人的誣陷……
如果這次自己真的想要前往大乘書院的總院的話,或許可以問問溫柔有沒有辦法。
聽到薑意晚的話,鍾芊芊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毛,旋即想起了自己聽小玲和小菲她們提起過的大乘書院的一位姑娘。
莫非薑意晚說的就是這位姑娘?
鍾芊芊沒有多問,隻是安靜地站在一旁。
薑意晚目光深沉地再次看了一眼千山宗的方向,似乎在這裏,他可以看到千山宗內的眾人。
可是,此時的他不能回去。
他要去完成屬於他的任務。
這時候,一隻白鴿兀自地朝著薑意晚飛來。
薑意晚認了出來,那是餘知憶養的白鴿!
薑意晚不知道為什麽這隻白鴿會飛到這裏來,他一臉激動地將白鴿捧在手裏,朝著白鴿說道:
“白鴿,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薑意晚啊!”
白鴿搖晃著小腦袋,似乎並不能聽懂薑意晚的話語。
可是薑意晚仍然不放棄。
“餘師叔……也就是你的主人,她怎麽樣了?”
白鴿當然是沒法給出薑意晚滿意的答案了。
薑意晚有些沉默,但很快,他想到了辦法。
就算自己不能知道餘知憶的現狀,但是可以讓餘知憶知道他還活著啊!
可是什麽東西能夠證明自己還活著呢?
自己的長劍?
可是讓這隻白鴿帶著一把長劍飛回去……是不是稍微有些離譜了?
終於,薑意晚有了靠譜的想法。
薑意晚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截小布條,咬破手指,讓血液浸入布條上。
因為他的血液,布條變得堅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