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意晚故作老成的點了點頭,一臉關切地看著麵前的黎寬,問道:
“乖徒兒,今日.你身體調理的如何?”
黎寬連忙受寵若驚地行禮,回複道:
“我聽從師父教誨,隻用回春丹靜養,現在身體正在逐漸好轉,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恢複到原先的狀態。”
薑意晚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決定要薅係統的羊毛,那麽他自然不會隻薅一次。
懂得把羊圈養起來,才是薅羊毛的唯一真諦。
“上次我似乎聽你說你是千山宗的弟子,卻被他們逐出了千山宗?”
提起這個,黎寬仍然是滿臉的氣憤,怒聲說道:
“正是!”
“他們對我的屈辱我也會一直銘記在心中!”
“未來我一定要讓他們因為這個決定而後悔!”
薑意晚要的就是黎寬這個態度,連忙點頭讚賞道:
“不錯!有誌氣!”
“為師最欣賞你的就是這一點!”
“昨天拜師後,我走的也匆忙,其實就是為了我的乖徒弟……”
黎寬聞言一愣,抬頭看向薑意晚,有些詫異薑意晚要說什麽。
薑意晚輕笑一聲,突然話鋒一轉,朝著黎寬問道:
“你們千山宗,我若是沒有記錯,體修的第一功法,乃是一本叫做九鼎玄體的功法吧?”
黎寬微微頷首,恭敬道:
“回師父,正是!”
“這功法是我們……不對,他們千山宗鐵骨堂堂主董豪爽,還是一個長老的時候冒著生命危險在外打拚,機緣巧合下獲得的。”
“說是當時拚了半條命才搶到手的,評級高達四品下等!讓董豪爽直接從鐵骨堂長老一躍成為了鐵骨堂的堂主。”
“也讓千山宗的體修實力暴漲,超過了那個狗屁的天劍堂。”
聽到黎寬詆毀天劍堂,薑意晚眼神中凶煞一閃而過後,便再次被慈祥笑容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