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意晚這話差點給餘知憶氣笑了。
“大言不慚!”
“小玲、小菲,你們二人留下。其他所有人全都出去,記得把門關好。”
“我倒要看看我這個薑師侄,到底有什麽本事敢在這裏大放厥詞!”
餘知憶冷笑著,放在薑意晚脖子上的長劍暫時被收了回來。
其他的侍女聞言,連忙起身,根本不敢多待。
她們明白,這次餘知憶是真的生氣了!
她們想要明哲保身,還是趕緊離開為妙。
被點名的小玲小菲則是連忙來到餘知憶的身旁站定,一舉一動透露都小心翼翼的。
很快,庭院內便隻剩下薑意晚和餘知憶四人。
“來吧,讓我開開眼,我師兄教出來的弟子能有什麽令人驚羨的劍招?”
“若是你的劍招不能讓我滿意,那麽……你就別怪我無情了!”
餘知憶抱著劍,看向薑意晚的目光不善。
薑意晚此時騎虎難下,硬著頭皮,剛想從腰間抽出自己的配劍,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劍已經留在了那黎天穹的菊.花之中。
“那個……餘師叔,能不能借我一把劍?”
那模樣,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剛剛還口出狂言,結果現在連一把劍都沒有。
餘知憶眼中的不善更明顯了,但還是吩咐一旁的小玲扭頭進入後堂,隨手拿了一把鐵劍扔給了薑意晚。
至於餘知憶自己懷中的那把劍,她根本沒有借給薑意晚的意思。
很明顯,他不配。
薑意晚沒那麽多講究,握住劍的那一刻,他輕輕閉上了眼睛。
當時係統給予他劍招的時候,他就有一種已經施展過這劍招無數次的感覺。
此時握劍,熟悉的感覺更是油然而生。
仿佛這把劍是他多年的老友一般。
薑意晚左手輕輕摩.挲著麵前的鐵劍的劍背。
驟然,他雙眸猛地睜開,右手緊握劍柄,一劍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