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意晚冷笑一聲,充滿著審視地目光看向周圍所有的靈丹堂弟子,緩緩開口道。
“我羞辱你們靈丹堂?”
“錯了!羞辱靈丹堂的一直都是你們自己!”
林元凱聞言,氣急反笑道:
“我們怎麽可能羞辱我們自己?”
薑意晚輕笑一聲,沒有理會那一幫靈丹堂弟子殺人一般的眼神,繼續說道:
“你們仗著靈丹堂的勢力,瞧不起其他人,在我來取藥的時候三番五次的阻撓,你們以為你們是在羞辱我,其實你們是在砸了你們靈丹堂的招牌。”
“你們可憐到隻能用趾高氣昂來顯示自己的高貴,可笑。”
“你們輸了比試,你們不思考你們自身的問題,你們隻會質疑別人作弊,這同樣是你們在羞辱你們自己。”
“你們三番五次的掀翻賭約,輸不認賬,這仍然是你們在羞辱你們自己。”
“你們難道真的認為,這一個被棄置的鼎爐能夠帶給你們什麽榮譽嗎?”
“什麽都帶不來。”
“你們不是輸掉了鼎爐,你們輸掉的是你們自己。”
薑意晚一邊說著,一邊邁步走到鼎爐中央,將那枚三品丹藥收入虛彌之中。
“說得很對。”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不少被薑意晚一番話說破防的靈丹堂弟子都猛然抬起頭,想要看清楚是哪個叛徒說的這種話!
居然還有人附和這薑意晚!
他明明就是滿嘴胡話!
可是,開口的居然是蘇雙。
此時蘇雙已經完成了乾元丹的煉製。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輸掉比賽的失落和惱怒。
他朝著薑意晚走來,居然恭敬行禮,說道:
“今日我蘇某明白,煉丹一途,山高路遠,我這點小小的成就,根本不足以讓我自豪。”
“薑師兄的煉丹手法讓我大開眼界,受益良多。”
“薑師兄一番話也一針見血,讓我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