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那些弟子把五花大綁的薑意晚扔到執法堂地上,周圍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這小子不是那個劍修的廢狗獨苗嗎?怎麽讓壓到執法堂上來了?”
“你還不知道呢吧?這個殺千刀的,屠殺了十幾個同門,那血腥場麵,簡直是看一眼就會做一個月噩夢的程度!”
“我的天哪,那可不能饒了他!”
“可是他為什麽這麽做啊?”
“聽說是因為師父死了,他整個人就瘋了!”
“太可怕了!”
這時候,坐在執法堂主座上的鍾長老清了清嗓子,示意執法堂眾弟子安靜。
所有的執法堂弟子立馬噤若寒蟬。
這鍾長老在執法堂內威嚴極高,所有的弟子都對他極為畏懼。
在鍾長老的旁邊悠然落座的,正是目前薑意晚最大的敵人,黎天穹。
黎寬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站在一旁,看著猶如死狗一般被捆起來的薑意晚。
“肅靜!”
“薑意晚!你可知罪?”
鍾長老板著臉,看向薑意晚的目光充滿著鄙夷和嫌棄。
這種劍修的垃圾怎麽還活在宗門裏麵?
正好,就趁著這次,徹底把他鏟除!
省得看見心煩。
堵著薑意晚嘴巴的麻布被旁邊的宗門弟子取了下來。
薑意晚憎惡的眼神看向黎天穹,隻見黎天穹臉上掛著譏諷地笑容,似乎在嘲笑著薑意晚現在的落魄。
“我何罪之有?”
薑意晚想要掙紮著站起身來,但是被一旁的弟子一腳給再次踹倒。
“看來你這惡徒是想要死不悔改了?黎長老,你把情況給他詳細說說,讓他死心!”
鍾長老猛地一拍驚堂木,朝著薑意晚怒聲嗬斥道!
黎天穹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的茶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開口道:
“鍾長老何必跟這個宵小置氣?氣壞了身子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