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意晚這狂妄的模樣讓蒲淮更是怒火中燒!
蒲淮氣急反笑道:
“我倒要看看,你拿著這個破油紙傘要如何擊敗我?”
蒲淮雙手一揚,三大虛鼎全部聚集在他的麵前,幾乎將他完全的保護了起來。
蒲淮站在虛鼎之後,一臉得意地看著手持油紙傘的薑意晚。
此時已經過去了一分多鍾的時間了,薑意晚隻剩下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來擊敗擁有三鼎的自己。
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做得到的。
這場對決,薑意晚已經注定失敗了!
蒲淮猖狂的笑著,他滿臉囂張地看著薑意晚緩緩抬起的手臂。
那把破舊的油紙傘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大笑話。
這薑意晚不過就是嘴硬罷了,連劍都沒有,還妄想擊破擁有著三鼎防禦的自己?
“你現在選擇放棄或許還來得及!”
“作為一個廢物,就不要心存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我永遠是你無法超越的存在!”
薑意晚手握油紙傘,目光堅定地看著麵前的蒲淮。
油紙傘輕輕朝前刺出。
沒有劍嗡,沒有劍光,更沒有劍氣和劍芒。
仿佛就是那普普通通的一刺,沒有掀起任何的波瀾。
看著這一劍,宗門那些蒲淮的忠實追隨者噗呲一笑,嘲諷道: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這薑意晚簡直是太能裝了!”
“我就說,我從來沒見過什麽人可以把油紙傘當劍使用的,當真是搞笑!”
就在眾人嘲笑薑意晚的時候,大雨突然傾盆而下。
澆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布置源氣的屏障的董豪爽此時正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薑意晚的那一劍!
心情瞬間震**讓他已經無心再維係那個巨大的源氣屏障,雨水自然是嘩嘩落下!
不僅是董豪爽,所有的長老或者堂主全都無法繼續端坐在位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