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實強裝鎮定,冷聲嗬斥道:
“可笑!你一個廢物弟子也想治我的罪?你以為你是誰?”
“而且,我可沒想驚擾你師父的棺木,若不是你出聲嚇我,我也不會斧頭脫手!這件事隻能怪你!”
此時,王忠實看到戰堂的張騰堂主落在了不遠處,心中升騰起一絲希冀,連忙高聲求救道:
“張堂主!薑意晚這惡徒在這裏!他還要對我出手,可謂是囂張至極!您快來救我啊!”
王忠實的哭喊,可謂是讓人聽著悲慘無比!
可是,王忠實想象之中張騰雷霆般出手拿下薑意晚的畫麵並沒有發生。
反而是張騰看著王忠實,冷笑開口道:
“真是一個人渣!”
“蒲淮他居然當真敢指使其他弟子毀壞棺木,簡直是無恥至極!”
“這種弟子也配號稱我千山宗年輕一代第一人,當真是可笑!”
什麽意思?
這張堂主似乎在訓斥蒲淮師兄?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王忠實瞬間感覺一陣膽寒,顫巍著朝張騰問道:
“張堂主,您這是什麽意思?”
“蒲淮師兄他的實力作為千山宗第一人,絕對是當之無愧啊!”
張騰陰沉著臉,看向這個王忠實的臉色並不友好,冷哼一聲,憎惡道:
“年輕一代第一人乃是一宗年輕一輩的領袖,豈能隻依靠實力評選?人品同樣是關鍵的一部分!”
“而且蒲淮剛剛在奉天池名額的競爭之中,已經輸給了薑意晚,現在他已經被廢了。”
王忠實聽到這句話,如同被雷擊一般,愣在了原地!
怎麽可能!
蒲淮師兄他怎麽可能會輸?
就在王忠實愣神的時候,薑意晚已經拖著手中的油紙傘越走越近。
若是其他時候,王忠實看到這一幕還隻可能感覺很滑稽。
但是現在,昏沉的黑雲仿佛朝著地麵壓來,磅礴的大雨拍打在他的身上,無邊的恐懼正在朝他奔湧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