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意晚把手背在身後,偷偷取出一枚草藥,將其揉碎,搓成了一個黑漆漆的藥丸,然後在其中夾雜了數道劍芒。
接著,薑意晚便把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向了躺在地上的聶狼。
聶狼猝不及防地打了一個寒顫,總覺得有壞事要發生。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下,趁著聶狼沒注意,薑意晚直接把那黑漆漆的藥丸扔進了聶狼嘴裏,然後迅速捂住了聶狼的嘴,強迫他吞了下去。
聶狼感受著喉管的刺痛,滿臉駭然地說道:
“你這雜碎做了什麽!”
“你給我吃了什麽,你到底要殺要剮,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
此時的聶狼深知自己已經逃不掉了,這種等待死亡的感覺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煎熬了,現在他甚至希望薑意晚趕緊一劍把他砍死。
“剛剛我給你吃的,是一顆毒藥!”
“從現在開始,你的生死完全由我控製!”
聶狼聞言,滿臉不屑,啐了一口,冷哼道:
“什麽狗屁東西,荒唐!我行走朝歌城多年,壓根就沒有聽過這種鬼東西!”
“想要騙你爺爺我?做夢?”
薑意晚看著聶狼,眼含笑意的繼續說道:
“你若是不信,你可以感受一下,現在你的左手是不是感覺異常的疼痛?”
一邊說著,薑意晚一邊開始調用丹藥裏的劍芒。
果真,薑意晚話音剛落,聶狼的左臂就開始傳來刀割靈魂一樣的痛楚。
“現在是右腿。”
薑意晚的話語仿佛言出法隨一般,聶狼的左臂疼痛消失,右腿開始了一模一樣的痛楚。
“現在還隻是四肢,若是我讓你的心髒如此疼痛,你覺得……你可以堅持多久?”
薑意晚那猶如魔鬼一般的低語響徹在聶狼的耳畔。
聶狼心中滿是驚駭!
“你到底要做什麽!”
“魔鬼!你就是個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