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chapter73
說實在的,再見到景蕭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有些陌生。事實上他們曾經在前不久之前見過,可是那個時候對方站在沈言的身後,他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去仔細看看這個人的意思。如果不是對方約他,估計他都一時忘了這個人是誰。
並非是不恨這麽個人,隻是到了他現在的地步,總覺得恨這麽個人就是一種小題大做。就像一個人如果是被人無緣無故地打了,他會去記恨這麽個人,但是如果是被狗莫名其妙咬了,那麽會生出恨意隻會讓人覺得可笑吧。
想的雖多,事實上這些思緒也不過看見景蕭的時候腦子裏的一念之間,殷子清挑挑眉,帶著幾分審視在景蕭的對麵坐了下來。
“你找我?”
“是。”看著殷子清,景蕭的眼中也忍不住閃過一次複雜。
第一次見麵是什麽時候?他也記不清了。但是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個時候的他們是一樣的。當初被人介紹進入藍調,第一天就被人介紹了這麽一個名聲在外的前輩。
孤兒,長相很漂亮,很有本事,被人為難——以及,被百天的老板看上的男人。
除了最後一點之外,這個前輩和他是一樣的。幾乎是聽完了介紹詞之後,景蕭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那麽既然對方可以被一捧成名,為什麽自己不可以呢?
一開始隻是個念想再後來卻變成了心底的魔障。
為什麽對方可以脫離那樣的苦海得到那種人物的眷顧。
為什麽對方可以輕而易舉得到他永遠隻能奢望的東西,而他隻能仰慕。
他清清楚楚記得在殷子清走後的不久,司年與當初那個調戲殷子清的少爺在藍調見了一次麵,那個少爺在那樣的男人麵前是怎樣不堪的表現。
——而這一切是為了殷子清。
否則像是司年那樣的男人又怎麽會出現在藍調那種肮髒不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