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就很尷尬,高世清現在就屬於坐小孩那桌,和小孩們多臉懵逼,不理解這哭的由來,不過還是能感受到那些喜極而泣、失而複得等複雜的感情。
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但現在的場景再不管管就控製不下去了,總不能一直哭吧,弄得高世清都有些傷感了。
村長陳澤在一旁光明正大地帶頭抹眼淚,高世清偷偷在陳澤麵前晃了晃手,陳澤恍然大悟,現在不是喜極而泣的時候,祭祀典禮才是今天最重要的事情。
在陳澤的指揮下,村民們從宗族祠堂請出來了一麵旗幟,白底黑字,始祖。
這麵旗幟肯定傳承已久,但沒有任何陳舊的感覺,一點褶皺都沒有,甚至都沒有泛黃。“始祖”兩個字不像是繡上去的,包括黑白二色,渾然天成,仿佛他們本就是一體。在高世清的眼中,這麵旗幟很沉重,壓得自己有些喘不上來氣,甚至這黑白二色如水般在流淌。
“祭靈大人!祭靈大人!”
陳澤的呼喚聲將愣神狀態的高世清喚醒,再看那麵旗幟,卻已是稀鬆平常,不過依舊精致幹淨,反觀那麵黑熊旗,隻能用應付來評價。高世清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始祖旗,沉重感也沒有了,看來這麵旗幟不簡單,卻也說不出來所以然。
時間剛好,太陽在正頭頂,在陳澤的帶領下,祭祀典禮正式開始。
高世清盤坐在祭禮台上,始祖村現有六十四個人,全都跪在台前,在村長的帶領下一邊高呼,一邊三拜九叩行大禮。村長陳澤拿出一個大石碗,割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進去,然後所有的村民陸續接過石碗,也都滴了一滴血,別看孩子們一個個壯得和小牛犢一樣,但輪到自己滴血時,也會哭喊,不過沒有用,大人按著孩子就割破了他的手指。一會功夫,所有村民都將血滴在了石碗中,滿滿一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