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感覺到壓抑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李追才試探問道:“話說,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們和輕鴻殿的關係一直沒有冰釋嗎?
照你剛才說的,輕鴻殿那個屠龍小天地中,應該還鎮壓著應龍的屍骨吧?
你們一直沒有嚐試將其奪回來嗎?”
“當然有了!”郝壯壯分貝提高好幾個檔次,一提到這,好似火氣又來了:“這麽多年過去,我們和輕鴻殿之間的仇恨越來越深,怎麽可能說沒就沒!
你是不知道他們,一個個眼高於頂,看見我們就陰陽怪氣的,每次都要打幾架才能消停。
一直以來,無論是宗門高層尊者,還是底層弟子,都立誓未來要傾盡所有,打破輕鴻殿的屠龍小天地,將應龍屍骨迎回宗門安葬。
可是……”
郝壯壯又一次垂頭喪氣,耷拉著腦袋歎了口氣繼續說道:“隨著時間流逝,我們龍蛇宗非但沒有追上輕鴻殿的步伐,反而被他們越拉越遠。
他們輕鴻殿當下如日中天,殿內人才輩出,聽說有好多妖孽天才。
輕鴻殿殿主金丹陽,一介女流,卻是萬中無一的奇才,已過五劫,貴為高階聖人,乃是赫赫有名的蓮花山封禪二十四聖人之一,還自創了特立獨行的領域和神通,極少人能與之匹敵。
可我龍蛇宗呢?這麽多年了,一直都沒有聖人問世,我老爹在大乘境巔峰踟躕不知多少年了,始終不敢踏出這一步……”
聽得出來,郝壯壯心裏頭清楚,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了,早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莫說郝恪靄隻是九境,就算真的渡劫成功,但一劫聖人與五劫高階聖人之間的鴻溝,宛若天塹!
這時李追點評了一句:“說的沒錯,羅盤聖人金丹陽,這人很不簡單。
就算在我們上域,她也是名聲響亮,不管哪個勢力,都要給她幾分薄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