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臉!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貨是什麽用劍大師,亦或是造劍的能工巧匠。
然而,他不過是看影視劇中,那些個江湖好漢,一個個裝逼的時候,都要評頭點足一番,不是這裏輕了就是那裏重了,不是前麵胖了就是後麵瘦了,諸如此類!
這就好比,甭管酒好不好,舌頭一嚐,牛逼的人總要說幾句,什麽釀酒那年的雨季不好、葡萄酸了、稻米晚了幾天收割、釀酒的工人上完廁所沒洗手……
吧啦吧啦一通,顯得自己真的很行,否則容易掉身價!
這不,祝福說了三句具體的簡短評語,在場不明所以的看客,竟然莫名其妙雙目微眯,衝他遞過來認可的敬意。
畢竟,紫荊寶劍輕重如何,就連輕鴻殿的門人,也沒幾個有機會接觸過,劍在這貨手上,自然是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金丹陽聽了祝福的回答,突然愣住兩息。
這年輕人,說得如此認真,竟然對紫荊劍有了這般深刻的認知?
不過,內心再吃驚,金丹陽該端的架子依然時刻保持住,她此時臉上浮現一抹欣慰的笑意,在旁人看來,很明顯是認可了祝福的說法。
這下,吃瓜群眾中,更加對祝福肅然起敬。
“年輕人,見識不淺,甚好!”金丹陽衝祝福讚了一句,權當前輩對晚輩的鼓勵吧,隨即轉移話題:“我輕鴻殿有一規矩,你可知道?”
“規矩?”祝福聞言,嘴角一撇,心中隱約升起一股擔憂,該不會,是要賠償甚至賠罪之類的吧?
現在人家殿主都親自出場了,就算郝恪靄在場,都未必能保下自己,估計麻煩大了。
祝福覺得,自己有必要戴上一張‘小白’麵具,幹脆裝傻充愣。
不對,話說自己真的不知道好吧!
“什麽規矩?在下與同門師兄弟受邀,前來貴殿參加聚會,哪裏曉得你們輕鴻殿的規矩。殿主聖人,所謂不知者不罪,您多少聽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