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楊康就起來了。
走出山洞,感覺生活真的挺美好。
朝陽高高的升起,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至於齊天,昨天晚上他就不見了。
喝完酒,直接飄走的。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隻留下了幾壇酒和幾隻小雞仔。
還千叮嚀萬囑咐,這種小雞仔切忌貪食。
每到症狀發作的時候,吃上一隻便可以了。
“這個小師叔!”
“今晚我就再來一隻!”
想著昨晚的雲鶴,楊康就禁不住地有點胃動。
真的,太美味了。
吃得,他現在還渾身的香氣宜人呢。
“翕……”
楊康鼻子翕動,似乎真的聞到了一股香味。
還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不會吧?”
低頭看去,楊康竟然是身無一物,赤溜溜地就這麽站在洞口照太陽的。
急忙看了看四周。
幸虧沒人。
這是個荒野之地,一般情況下三天兩頭都見不到一個人。
這也是楊康為什麽選擇這個地方居住的原因。
一是他的症狀特殊,時不時地就會發作一次。
再者就是他還真怕發作的時候,嚇著了別人。
又或者發作的時候控製不住魔胎楊康,讓他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來。
上次發作的時候,他就建議楊康抓幾個人過來,吞噬他們的生機以補充他的損耗。
不過,卻被楊康斷然拒絕了。
如此,他跟北冥教的那些人還有什麽區別?
“心情不錯!”
魔胎楊康的聲音。
“還行!”
本體楊康不客氣的聲音。
“昨天雲鶴吃的不錯?”
魔胎楊康的聲音,“你小師叔對你還真是不錯,那麽大老遠地給你送雲鶴過來?”
本體楊康沒有說話,隻是眉頭深鎖地看著天空中的朝陽,真的挺暖和的。
“其實每天的朝陽都是暖洋洋的,隻是你沒有注意到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