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穿成佐助
腰上的手環的很緊,力度大的硌得我生疼,頭埋進了並不陌生的懷抱。臉貼著曉袍,接觸到冰涼的布料的瞬間我迅速睜開雙眼,抬頭看到鼬的下顎。突然身體向後仰的動作讓我下意識抓住鼬的衣服,耳邊的水花聲和風聲擴大。鼬的兩隻手環住我,像是要將我嵌入身體一般,緊緊的擁抱。
喊不出來,冰冷的泉水澆淋在身上的感覺很疼。從上而下水流的衝勁就跟一把把手裏劍刺進皮膚中一樣,時而嗆入口鼻的水剝奪了呼吸的權利。再加上鼬抵在我後頸的手不斷的加力,連胸腔中僅有的空氣也想要被擠走似的。
風很大,被水濕潤過的衣服被呼嘯的風吹刮後如同刀割,耳邊水聲風聲混雜在一塊,分不清楚到底聲音是從哪邊傳來的,隻覺得要不是鼬用力摟著我,整個人就要被吹的四分五裂。那種墜落感刺激著各個感官,直到整個人沒入水中,鳴鳴作響的耳朵才一下子聽不到任何聲音。接踵而至的窒息感從四麵八方呼嘯而來,手七上八下的劃著,想要浮到水麵上。腰間上的手並沒有放開,身體本身的重量再外帶另一個人的重量,怎麽想都是浮不起來。
好難受,眼睛向上看白花花的一片,平時還挺靈活的腦子現在完全呈現一片空白。剛剛那麽揮幾下手已經花掉了大半的力氣,意識距離我越來越遠,最後映在眼睛中的隻有一抹紅色。
用身體遮掩住佐助,使得大部分的水流都衝擊到鼬身上,風肆虐的吹進衣領中花花作響。手不禁更加用力的摟住懷裏的人,在掉落於水中前屏好氣息,直直的沉入水中。比起掉落時水流毫不留情的衝刷,沒進水中反而輕鬆很多。感覺到佐助手舞足蹈的掙紮,用手臂把他的腰禁錮在懷中不讓他與自己被水流衝散開來。睜開眼睛,托著一個人向前遊的速度會慢很多,剛才兩次使用兩次月讀也消耗了很大的體力。但是神經繃於緊張時刻時卻完全沒有感受到,劃動手臂向前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