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朱婉兒的疑問,景浩也自是淡然一笑,說道:“朱姐姐是煉丹奇才,對於藥材丹藥之事自是見多識廣,不過,我這蘊胎丹還真的需要寒螭草!”
“我不信!”朱婉兒說道。
“我那丹方是個古老的丹方,隻怕不是朱姐姐能夠理解的!”景浩說道。
“那你倒是將那古老的丹方給我瞧瞧!”朱婉兒說道。
“行啊!隻是,這丹方非同一般,朱姐姐看了可不能隨便傳閱。”景浩說道。
“我知道了!”朱婉兒說道。
景浩朝著朱婉兒嬉笑了一聲,當即便將一張丹方朝著朱婉兒替了過去。
景浩的丹方,可是來自太古丹帝。
景浩對於這丹方,也自是難以理解,也隻能按照丹方中的材料去收集藥材。
此時,見得朱婉兒乃是煉丹的才女,景浩也想讓朱婉兒見識見識一下這丹帝開出的蘊胎丹丹方。
朱婉兒見得丹方,頓然間整個人都傻了一般。
“朱姐姐,你沒事吧!”景浩問道。
“我......我沒事!”朱婉兒說道。
“怎麽樣,這丹方?”景浩問道。
“你這丹方是哪來的?”朱婉兒問道。
“朱姐姐,我景浩也曾是個走南闖北的人,有一些奇遇,獲得一些寶物,那也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你怎麽有這麽一問?”景浩說道。
“我是覺得,你這丹方確實非同一般!”朱婉兒說道。
“難不成朱姐姐對這丹方,還有什麽見識不成!”景浩說道。
“這丹方,確確實實是一張蘊胎丹的丹方,但並不是一張一般的蘊胎丹丹方。”朱婉兒說道。
聞言,景浩眉頭皺了皺,心想:朱婉兒這般一說,莫非她看出了丹方中的什麽端倪不成。
一時之間,景浩也自好奇了起來,問道:“朱姐姐,那你看出這丹方有什麽不一樣嗎?”
“這丹方,非同一般,若沒錯,這張丹方不僅是一張古老的丹方,而且,還是出自太古時期丹帝之手!”朱婉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