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妃隻是隨意的擺擺手:“起來吧,無所謂,反正精靈王早已病到下不來床,誰還在意被說閑話……。”
叱吒連忙站起來,他一臉無奈的看向小船上的太子,這時候閻瑩隻是站起來,把船靠在一旁,接著問:“安‧基霆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父王現在怎麽樣了?”
“小的今天有看過大王,恐怕、恐怕就剩下一口氣了。”叱吒連忙說著。
閻瑩一臉不耐煩,他“嘖”了一聲,接著就走下船拉著寰宇妃,三人一路沿著邀月湖走,閻瑩跟寰宇妃走在前麵,叱吒就在後麵小心跟著。
三個人走進了邀月湖邊的“月移亭”,閻瑩一坐下來便霸道的將寰宇妃拉近自己懷中。
“嗯……”寰宇妃一聲輕嚀,卻也沒有阻止閻瑩的手。
寰宇妃雖然貴為妃子,但是看上去外貌卻跟閻瑩一般大小,如果沒有這些頭銜稱謂的話,兩人在這湖上、亭中親昵,大概誰見了都會認為是一對璧人。
“叱吒,你說安‧基霆要父王廢了我的太子之位?那父王怎麽說?” 閻瑩麵轉過去看著湖心。叱吒搖搖頭,有點無奈的說:“沒有聽說,精靈王病得很重,好像快要不行了,聽說安‧基霆的傳令兵,在門口等了一天都沒等到傳喚,現在還在『王庭玉階』上跪著呢,隻是聽城外進來的農民說,好像安‧基霆已經暗自調集鹹光、五峰兩大軍營的兵力,瞄準精靈王城而來。”
“我呸,安‧基霆這老匹夫,真要跟本太子對著幹?幾年前我就跟父王說過,他手上的兵太多了,應該要削減掉一些,現在可好,人家大權在握,想回來逼宮了,哼,不給他點顏色,不知道本太子的手段。” 閻瑩咬牙切齒的說著。
“嗯……太子,疼……你弄疼我了。” 閻瑩粗暴的手捏得寰宇妃倒在他懷中求饒。
閻瑩戲謔似的鬆開了手,然後瞪了叱吒一眼:“你剛剛說來替安‧基霆傳命令的士兵還在玉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