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閻瑩緩緩掀開帳篷,他站在門口,遠遠看著花月平原上,那一字排開的五男兩女。
還有這時候站在他們麵前,那一身肌肉鎧甲的男人,峇啞‧擎天。
閻瑩走出來,他讓陽光打在自己身上,假裝身上傷勢沉重的坐在帳蓬門口,然後遠遠的眺望著花月平原上努力練習的幾個少年。
看到閻瑩在看,秋牙玉第一個反彈,他很不高興的對著擎天開口:“隊長,他就這樣明目張膽的看我們練習?”
三葉聞言也在一旁搧風點火:“是啊,隊長,給他這樣看著,那我們的靈能、靈技不是都被看光了嗎?要是他偷學怎麽辦。”
“你們給我閉嘴。”擎天不高興的怒斥:“他一個折翼的殘廢,如果這麽遠看著都能夠學會,那你們這一群蠢蛋就可以去跳河了,還怕人家學?你們管好自己吧。”
“知、知道了。”三葉跟秋牙玉被罵到低下頭,他們隻好乖乖的閉上嘴。
而這時候,赦平天已經靠過來,他壓低了聲音說著:“不要緊,晚上趁他睡覺,給他一個好看。”
“一定要讓他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秋牙玉立刻附和著。
不過同一時間,擎天隊長已經怒嚇:“說什麽悄悄話,統統給我散開,上一次打獵失敗,下一次的打獵很快就會來,你們最好在下一次的打獵之前,學習好保命的力量,戰鬥隊形‧衝鋒。”
隨著擎天隊長的命令,平原上的七個男女連忙散開擺出戰鬥陣形,然後隨著擎天隊長的命令前進後退互相輔助。
閻瑩遠遠的看到他們的訓練,他低下頭,看看自己腳踝上那一條印記繩,然後喃喃自語。
“師傅教的修真真是博大精深,看她們七個人擺出來的隊形,我一個人就能應付了,可惜人界沒了印氣,不然的話,這五界裏麵,人界恐怕會最早觸碰到神的領域。”說著說著,閻瑩就把腿伸直,他閉上眼睛,屏氣凝神的感受著自己身上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