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召喚出來的颶風暴鷹自爆以後,原地炸出一個深坑。
慶莽在二次衝擊下昏死了過去,生死不知。
風鈴之妖看著雲生造成的破壞力嘴角抽搐了下。
自己還是低估這小子的實力了,每一次爆發出來的實力總是超出自己的預估,恐怕在他的手頭還是有壓箱底的底牌。
風鈴之妖暗暗感慨這些從啟元時代留下來的傳承的深厚,她不知道的是這些手段可不是每一任都擁有。
甚至說這些手段是隻有雲生才具有的。
好比颶風暴鷹這一幅鬼畫,鮮少有鬼畫師能夠得到它的認可,即便是相同的鬼畫,因為鬼畫師的不同,力量展現的方式也不同。
至少鬼印從來沒有在任何一位鬼畫師中出現過。
而雲生本身的特殊性更是導致鬼畫的施展與眾不同,丹田深處的那股神秘力量才滲透出一絲絲就造成了這種變化。
如果雲生成長起來,真正調動起這一股力量,遠超這一代任何天驕。
空氣當中還殘留著慶莽,焱姬身上散發出來的血霧,淡淡的氣味兒讓風鈴之妖聞到都十分惡心。
蘊含著某種邪惡,沉淪的力量,不斷侵蝕著生命。
風鈴之妖皺了皺自己的秀眉,喃喃道。
“難道是禁忌之下的那群惡心的爬蟲跑出來了嗎?還真是動亂的時代,什麽妖魔鬼怪都爬出來作亂了。”
風鈴之妖一個閃身就來到焱姬的身前。
焱姬絲毫沒有反應過來自己麵前的這丫頭什麽時候出現的。
此刻焱姬趴在地上,風鈴之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眼前這個麵無表情卻十分精致的丫頭,焱姬身體不由自主向她傳達危險的反饋,想要立刻逃離這裏。
可是現在的焱姬怎麽可能還有實力在全盛時期的風鈴之妖手下逃掉。
“爬蟲?你身上的氣息還真是讓人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