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就這麽把我們競技場的娃娃帶走可不好吧?”
就在雲生感受自己體內變化的時候,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了出來,雲生完全沒有感受到這家夥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你是誰?”雲生警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老者。
胖胖的身體看上去顯得十分臃腫,臉上的肉一層一層疊在一起,手中拄著龍頭拐杖,墨綠色的長袍罩住了整個身體。
“哈哈,老朽是誰,這不應該公子說嗎?老朽是競技場這些奴隸的分管者,倒是公子不聲不響就闖進這裏,本事倒是很大啊。”
雲生深深看了這個胖家夥一眼,這老東西實力不可小覷,至少黃金級別,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麵對,無疑是以卵擊石。
“我對你們競技場可不感興趣,現在放我離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雲生死死盯著老者那死魚一般的眼睛,身體緊繃,隨時準備好強行出手逃離這裏,競技場現在才展示了冰山一角,拚盡全力雲生自己還能和對麵那家夥抗衡一二。
若是對上出手震懾鬼笑童的那個人,雲生沒有絲毫勝算。
“笑話,小子,要是讓你完好無損地從競技場走出去,豈不是把老朽當成擺設了,競技場的顏麵何在,不單單是那個小丫頭,包括你都要留下來。”
“哼”
鼻孔朝天,綠袍老者顯得十分囂張,已經預判了雲生的命運了。
“留下來?”
“我留你大爺!”
雲生右手頓時將一團金色火焰打了出去,直奔綠袍老者的麵孔。
“毒障蝕霧!”
綠袍老者的拐杖在地上敲打了一下,嘴巴突然張大,臉龐兩側鼓得籃球大小,擋住了整張臉的三分之二。
嘴裏綠色的毒霧噴薄而出,迎上了雲生的鳳焱,碰到雲生的火焰,毒霧像是碰到天敵一般,瞬間消散,還沒來得及發揮作用,火焰就砸向了老者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