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花旦呼喝一聲。兩邊血池湧出大量鮮血猶如兩道血色瀑布往他身上衝去。
這些血液打在人皮和他臉上就燃燒了起來,血液沒有潰散就在詭陣之中出不去。就猶如一個紅色澡盆,憑空生成。
花旦平躺下來。這些火焰他一點都不在乎。
他把人皮蓋在了臉上就猶如泡著澡,貼著一張金貴麵膜的美女。
滋滋滋,人皮在他臉上冒出金色火花。一個虛影在血盆裏出現,這便是他父親。
“逆子!快快住手!”
“你再不出來,可不好受啊。我的父親大人!嘿嘿嘿!”
“為父出來定會魂飛魄散!”
“別怪我狠心。這不是有人類身體可以借用嗎?”
馮諾心想:這花旦居然要讓他父親奪舍我。
馮諾心中一凜,就在地獄商店中狠心花去了3500陰壽兌換了目前最貴的鬼器:玉室拘靈盤。
那邊的老父親還算有點骨氣:“奪舍?你爹是這種人嗎?”
“那就恕孩兒不孝了!”
“畜生!”
花旦說道:“血液不夠再來!”
馮諾說道:“就這麽多血了!”其實鬼桶中還有,就是要讓他作法失敗。
花旦一聽,也不對馮諾怎麽樣,而是長袖一揮,卷起三個血人就往血澡盆裏扯去。
發鬼一驚,從地板下麵出現無數頭發把長袖給纏住了。
“哼!竟然敢和我作對!”
發鬼:“她們是我的朋友。請放過她們吧!”
花旦道:“她們是血中精華。可以抹去家父之魂,還能修我魂魄。你說我會不會放手!”
說完發鬼拉扯的頭發燒了起來,頭發結成的發繩頓時斷裂。
正在她們拉扯之時,馮諾趁機把玉室拘靈盤拿了出來。
一個小小的人類當然不會引起花旦的注意。
直到血人即將要被拉入血盆之中,馮諾把玉室拘靈盤對準了花旦,腦海中突然出現了詭器相應的咒語,便念道:“右拘七魄,左拘三魂。鬼寶玉室,與我俱生。不得妄動,鑒者拘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