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東京柏悅酒店,豪華客房。
木場勇治正在享受著能讓人身心舒暢的熱水浴。
離開黑暗之海後,疲憊感愈加強烈。
又淋了雨,沒有生病,已經萬幸。
雖然其實他也不知道進化成奧菲以諾後,還會不會感冒發燒。
可是現在的身體狀態距離“OK”都很遙遠。
熱水的衝刷帶走了身心的一部分勞累感。
閉上雙眼,他回憶著跟門矢影的對話。
等待將要到來的人之前,他們還聊了不少東西。
“我失去的記憶,能完全恢複過來嗎?”
他不過是借助門矢影的記憶,刺激了自己,暫時憶起一部分事情。
但是,他依舊支付著代價,遺忘著關於過去的點滴。
他有點害怕,體內的細胞硬幣會把他作為自己的證據全部吞噬幹淨。
那時候,剩下的隻是一個空殼。
有趣的是,關於門矢影的那部分記憶,印象特別深刻。
這讓他不禁產生一個疑問。
當時,硬幣為何沒有選上影先生?
細胞硬幣以人類的欲望為糧食。
可最終硬幣選擇了進化成奧菲以諾的他,而不是看上去更像人類的影先生。
是當時的我,存在某種特殊的【欲望】嗎?
被當成是人類,木場對此倒是有種說不上來的安心感。
“哦,很簡單的問題。
大家都是修卡的產品,我的等級、或者換個詞,價值比細胞硬幣高。
誰吃掉誰,我想,也不用多說。
至於你能一直記住我,是因為這枚硬幣的主人想要透過它來標記我,找到我。
對,我現在幾乎能肯定是誰破壞了外部的機器害我們流落到異世界。
大概率是來自修卡的追蹤者吧。”
門矢影說著擺出了名偵探pose。
影先生,為什麽要一臉淡定地說著如此驚人的內容?
有一個超級恐怖的邪惡組織在找你難道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