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後半夜,我實在是太困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房門忽然被踢開。
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二話不說就把我和肥四給銬走了。
我還沒弄清楚怎麽回事,那個人告訴我,我殺人了。
肥四一臉懵逼地看著他們,開口說道:“我們好好的睡在這裏,什麽時候殺人了?”
他們見我們沒有拚死掙紮,也感覺有些詫異。
所以直接把我們給帶去警局了。
帶回去之後,把我和肥四分開審訊。
之後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在我麵前,那就是監控裏麵的我。
監控中顯示,我是後半夜四點多拿著亢龍鍘出去的,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五點多了,就是這個時候他們警局接到了報案。
一家四口,除了報案的女人,其他男人都被殺死了,包括一個繈褓中的嬰兒。
我一臉震驚的看著監控視頻,真的是百口莫辯。
這一定是什麽幻術,又或者說我確實是出去過,但是並沒有殺人。
可是亢龍身上的血又是怎麽回事?
我努力回想上半夜的事情,但是怎麽也想不起來發生過什麽。
“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警察把我亢龍鍘用一個密封袋給裝起來,把一本血液檢測報告扔給我。
我此時不管說什麽,都是在狡辯。
“警察叔叔,我要說我沒殺人,你信嗎?”
誰知道那警察竟然暴怒起來,然後死死地盯著我吼道:“你小子竟然到這種地步了還不知悔改,你態如此度惡劣,死刑!”
聽到這裏,我才明白現在自己的處境,這個世界可不是清者自清的年代,雖然解釋不了監控的事情,我也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也絕對不是什麽窮凶惡極的人。
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善惡一念間。
如果我真的被執行了死刑,我也可以用招魂術把這個局給端了,但是我的良知不允許我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