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走到陳泰麵前,直接亮出了手銬:“走吧,是我請你,還是你自己來。”
陳泰沒有多看李響一眼,直接越過李響走到了高啟盛麵前。
這一輩子,他怎麽都沒想到。
自己玩鷹一百年,到了最後卻被小鷹崽子啄了眼。
看上去陰沉老道的高啟強沒成為壓倒他的人。
反倒是這個跳得最歡。
看上去發瘋的小鷹崽把自己給啄了。
有些可笑,卻是那麽真實。
但作為一隻老鷹,相比起小鷹崽子。
他最多的就是底牌。
就是無處不在的我。
年輕人氣盛,也有吃虧的時候。
“小子,這一句你是贏了。
隻不過時間還長,不要太得意了。
江海的風浪不是你能把握得住。
別忘了你們家就是一個賣魚的!”
高啟盛笑而不語,看著麵前已經半截入土的老東西,高啟盛甚至已經不把陳泰放入眼中。
如果說人心,是陳泰不舍的給。
那麽看不清局勢才是陳泰滅亡的最主要原因!
不管是陳泰,亦或者是趙立冬。
都清看了國家堅決掃黑的決心。
建工集團是有機會洗白的,隻不過在貪婪麵前所有人都被蒙上了雙眼。
“這一句?
下一句?
老東西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等你出來京海早變天了。
跟我高啟盛鬥,你有這個實力嗎!
另外送你一句話。
聽說過一句話嗎?
風浪越大魚越貴。
”
說完老默就推著高啟盛回到車內。
陳泰剛想做些什麽,李響的手卻死死禁錮住了陳泰的肩膀。
“想跑?
既然給你麵子你不要,那就別怪我。”
說著李響直接把陳泰按在地上,銀晃晃的鐲子死死將陳泰禁錮。
此時陳泰就像是一直被按在地上的流浪狗,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