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是在癡心妄想!”
麻花糖憤怒的吼聲,響徹整個長廊。
就算是外麵路過的員工,也都被那吼聲嚇了一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會客室內。
麻花滕兩眼冒火,雙手握拳甚至爆出了青筋。
可以見得高啟盛剛剛到底說了些什麽,才讓他如此憤怒!
高啟盛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下。
“麻總你要清楚,我是在通知你不是來詢問你。
你隻有兩個條件,同意或者是不同意。
整個互聯網不僅僅隻有你可以掀船,我也可以。”
看著麵前這個斯文的年輕人。
兩個的穿著是那麽相似,都是西裝革履,都是無框眼鏡。
高啟盛是風輕雲淡中透露出一絲瘋狂。
而麻花滕現在卻是瘋狂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高啟盛提出的要求,簡直就是在他心窩子上捅了兩刀。
麻花滕本以為,自己的計謀最起碼可以給TT造成一些阻力。
沒曾想對方根本就毫不介意,甚至以此為榮。
高啟盛拉起柳葉葒,淡淡地說道:“你隻有七天考慮的時間,七天一過我將不再留手。
麻總你要考慮好了。”
麵對高啟盛的挑釁,麻花滕死死盯著高啟盛。
幾乎是完全用嗓子低沉的吼道。
“企鵝就算是死,就算是從這裏跳下去,也絕對不會同意你的提議。”
對於麻花糖的回答,高啟盛沒有說話。
而是留下一長串諷刺的笑容。
直到走出發布會,柳葉葒才有些擔心地詢問道。
“你這樣把企鵝逼到絕境,真的可以嗎?
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呢。”
剛剛談判的那一幕,就像是刻在柳葉葒腦海中。
她從未見過這樣單方麵的碾壓。
甚至不給企鵝一點活路,完全不留情麵地撕破臉皮。
如果換成是她,她發保證自己跟麻花糖一樣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