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君之子白樸光天化日之下,強行闖入老臣的府邸,擄走我那正值花季的女兒,無視朝綱,無視法度……”
“陛下,您一定要替老臣做主啊!”
“嚴懲白樸!”
夏國朝堂之上,年近花甲的老丞相歇斯底裏的怒吼,老淚縱橫。
讓人聞著傷心,聽著落淚。
“老丞相,此間之事是否存在什麽誤會?”
“也許是兩個年輕人之間的玩鬧?”
坐落高位的女帝夏輕語一聽到有人提及白樸,頓時一陣頭大。
這個月才過半,就已經收到了三十多份關於白樸的彈劾了。
每一件事情都是無比的荒誕。
最關鍵的是,她身為女帝,還要替白樸開脫。
畢竟白樸是她自小照顧大的弟弟,其父武安君又為夏國立下了汗馬功勞。
家族男丁皆為國戰死,僅留這一個獨苗。
於情於理,於公於私,她都要對其照顧幾分。
“陛下,這豈能是小孩子的玩鬧,我那女兒從出生起從未踏出閨房半步,如此遭遇,一生清白就要毀了。”
“今天陛下要是不給老臣做主,我就……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個金鑾殿之上。”
言語之間,老丞相起身朝著大殿的柱子走了過去。
“老丞相息怒,陛下這不是還沒有說不懲戒白樸嗎?”
“陛下如此英明神武,定然會懲戒那個害蟲的。”
“您消消火!”
周圍的眾多大臣急忙上前阻攔。
“陛下,我等也能夠理解您的苦衷,那白樸畢竟是武安君之子,按理來說,他享受什麽樣的待遇都不為過。”
“我們也都受過武安君的福澤恩惠,對其忍讓三分也不是不可以。”
“實在是這個小子做的事情太出格了。”
“當街強搶美女,吃霸王餐,毆打朝廷新科狀元,無視宵禁……”
“林林總總哪一條不都是在僭越我朝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