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在蠻族賬內,雖然表麵上看起來鎮定無比,但是一直都在戒備著。
白樸每說一句話,她的心就提起一分。
生怕白樸把蠻族三王子惹惱了。
幸好白樸沒有玩脫,但她忍不住看了一眼白樸,目前白樸恐怕還在那頂轎子裏。
白樸的膽子也太大了。
這個轎子別人不知道。
但是跟蠻族打了這麽多年交道的南詔郡主怎麽會不知道是個什麽來頭。
這頂轎子名為王狷,雖然看著是個轎子,但實際上卻不是什麽人都能有的。
是隻有在滿足中有一定地位,並且立下了大公的王子,才會被蠻族王授予一頂。
這代表著這位皇子受到聖眷的程度,每一頂轎子都彌足珍貴。
甚至轎子多了以後,對這位皇子日後能否登上蠻王大位都有影響。
幸好沒有玩脫。
但是這個顧慮剛剛平定,孔寒翎就有了新的心思,剛一回到城中。
確保身後沒有了蠻族探子以後,她向前兩步向著轎子走去,一邊走一邊開口問道。
“白樸,你走的時候不是說我們這次隻是去探查一下他們的口風嗎?”
“你剛才在他們那裏為什麽要答應交換人質?你不應該答應的。”
說話的時候孔寒翎麵色沉重。
她現在的確做夢都是把武英候救回來,但是這卻不代表他因為這件事完全沒了理智。
她知道。
現在自己。
甚至整個南詔能夠得以保全,就是因為白樸手裏攥著蠻族公主這麽一個人質。
致使蠻族投鼠忌器,不敢胡作非為。
要是沒有了這個人質,之前在白樸手裏吃了大虧的蠻族,肯定不肯會善罷甘休。
必定會在瞬間就跟自己翻臉,而白樸目前能夠掌控的實力是完全不如滿足的。
朝廷的援軍到現在也都沒來,一旦交出人質,南詔的覆滅,隻在朝夕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