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件事情是很清楚明白的,孔寒翎的那副表現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明擺著是已經動情,隻要白樸剛才順坡下驢地擺出一副不要臉的姿態,
讓孔寒翎稍微能下得了台,那麽這樁親事就已經是十有八九。
不,甚至不是十有八九,
應該說是絕對能成。
但是白樸就是那樣子執拗,就是不肯退半步。硬是把一樁好好的親事給攪黃了。
這次要嫁給白樸的可不是什麽可有可無的小家碧玉,而是一個切切實實的大家閨秀。
武英侯的獨女,南詔的郡主,這種身份的女子即便在京城裏也不多見。
白樸就這樣,硬生生地把人家給氣跑了,眾人都不知道白樸到底是怎麽想的。
要是換了他們家的小子幹出這麽蠢的事,他們恐怕早就幾個大逼兜給扇上去了。
但是做出這種事的又是白樸。
他們不僅不敢打,甚至連多嘴都不敢,隻能呆呆的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而此時的武英侯也同樣有些尷尬,這一次他確實是對白樸滿意了。
但是最後卻鬧成了這個樣子,他自己都沒想到,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同樣是隻能待在原地。
不過此時被他們覺得是做了錯事的白樸心裏卻有著屬於他自己的打算。
剛才之所以擺出那副姿態,白樸也沒什麽想法,隻是欲擒故縱而已。
別的女人白樸錯過了也就錯過了。
最多是當時惋惜一下,等過了那段時間便不會再想什麽,但孔寒翎卻在白樸的勢在必得的名單之上,白樸怎麽都不會錯過。
不過這次的事情有些複雜,雖然孔寒翎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嫁給自己。
但是假如剛才終於順坡下驢了,那麽因為感恩這件事情就會一直留存在孔寒翎的心底。
雖然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出什麽事。
但是時間久了未必不會因此讓孔寒翎對白樸有什麽意見,那個時候就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