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一切之後,蠻族公主再次做出了一副痛苦的樣子,看向白樸苦苦哀求不已。
“還希望武安軍趕快出兵救援,我之前說的話算數,並且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說完剛才那番話。
蠻族公主也算清楚了白樸的目的,說白了就是還不信任他,或者說是不信任蠻族。
不願意冒風險,在沒有看到利益之前去幫助她們,而這個問題,她要想辦法解決。
可現在的她,什麽都沒有。
一個蠻族公主的身份還是個燙手山藥,要不是在白樸這邊,
這個身份剛亮出去就會引來無數追殺,而白樸聽到是蠻族公主這樣說。
心中微微一笑,看來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之後,又再次做出了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公主的道理在下都懂,隻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於敏感,我雖然是武安君。”
“可是卻並沒有調兵之權,要想調兵遣將的話,非得要得到京城裏的允許不可。”
說到這裏。
白樸突然間一頓,似乎像是想到了什麽辦法一樣,突然間轉頭看了武英侯一眼。
而看到白樸的眼神,武英侯心中不禁翻了個白眼,知道白樸是又要打什麽鬼主意了。
剛剛那些話他聽著都覺得虛偽,還說沒有調兵的權利,這話跟放屁一樣。
現在白樸的話在南詔裏甚至比他的話都還管用,假如雙方的命令衝突的話。
一定是白樸的命令會得到貫徹實行,也就欺負蠻族公主不懂南詔現在的情況。
但是他也沒有戳穿,無論白樸想做什麽,想必都是對大夏有益的。
作為大夏的武英侯,他對於這種能夠為大夏獲利的舉措舉雙手支持。
想到這裏,他咳嗽一聲之後做出一副嚴肅的表情,看著白樸說道。
“我是武英侯,南召之鎮守侯爵,聖上曾經賜予我便宜行事,可以先斬後奏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