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抱歉?
不過是說著好聽而已,這句話分明是在刻意的提醒他,他女兒即將嫁為人婦,
而他這個當父親的。
即便不情願,也起不到任何作用,這對於蠻王這個男人來說是無比的恥辱。
想到這裏後他的臉色越來越沉。
而他身後的那些將領此時也不甘寂寞在蠻王身後站成了一排。
頓時,莫大的氣勢撲麵而來而城外的大軍更是成為他們的依仗。
可是在這樣的壓力之下,白樸也並沒有慌亂,而不僅僅是白樸。
就連武英候也是如此。
現在的白樸和武英侯都已經突破到了洞虛境界,哪怕對方真的大鬧起來。
二人也是絲毫不懼,這副表現,雖然能嚇到別人可是卻搞不了白樸。
而看到自己的氣勢並沒有壓倒白樸。
蠻王心中越發憤恨,但是也沒有選擇瞬間翻臉這裏畢竟還是白樸的地盤。
他來就沒想著一舉成功,他在看了白樸一眼之後,捏著鼻子對著白樸抱了一下拳。
“今日來赴宴,我帶的人多了一些,有些人就在這裏,有些人在城外,還請你不要怪罪。”
蠻王的客氣落到白樸的眼裏。
令白樸心裏笑了一下,蠻王還挺有意思,明明心裏已經氣瘋了,可是卻沒有翻臉。
但是他這副表現也不會得到白樸的信任,他肯定是要翻臉的,不過或早或晚罷了。
可是令白樸有些始料不及的是,蠻王翻臉比他想的來的還要更快。
剛剛說完那句抱歉的話,他就看了看周圍,隨後直視向白樸開口說道。
“今日我遠道而來,怎麽能連個酒席都沒有我身後的這些人自然可以跟我一起享用。”
“可是被我留在城外的那些將士卻也不能餓著你身為東道主不能夠裝看不見吧?”
這句話表麵上聽起來沒什麽。
可是實際上卻是在挑刺,他帶來的可不僅僅隻是幾個客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