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邊是女帝的一個貼身宮女。
這些年來一直專門負責此事,為女帝打探白樸的近況,此時聞言,顯得支支吾吾。
而健壯女帝有些不解,這是什麽情況?
為什麽這個宮女跟不敢說一樣,難不成白樸在那邊也不老實,還是天天捅婁子?
女帝頓時有些不喜。但很快又歎了口氣。
畢竟那是白樸呀,不是別人,要是換了別人,她才懶得管那麽多呢。
罷了罷了,隻要白樸在那邊沒把天捅個窟窿,她都找個借口把白樸叫回來算了。
都好幾年了,那些大臣的氣也都該消了。
那地方偏僻苦寒,遠離京城,誰知道白樸在那邊都受了什麽樣的苦?
想到這裏,女帝搖了搖頭,又看向那名專管白樸事物的宮女。
“白樸在那邊都幹了些什麽?每日都和什麽樣的人為伍?都告訴我,不要隱瞞。”
而見到女帝再次逼問,那名宮女顯得有些糾結,說還是不說,這是個問題。
但是當女帝再次逼問起來的時候,
她最終還是無能為力地低下了頭,把白樸在那邊的所作所為全都說了出來。
其中也包括白樸到那邊剛剛一年就拿了十幾門小妾的事情。
而聽完這些話之後,女帝麵如寒霜,心中已經是咬牙切齒了。
該死的白樸,你在那邊過得倒是挺滋潤啊,每日鶯鶯燕燕相伴,痛快得很吧。
深吸口氣,女帝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強迫自己平靜下來,開口說道。
“武安君在那邊過得倒是挺愉快的。”
“那邊快樂得都不懷念京城了,既然這樣的話,那他留在那裏一輩子也不是不可以。”
宮女聞言低下了頭,不敢看女帝的臉。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像從女帝的話中聽出了一絲幽怨。
……
而在另一邊,白樸不知道王宮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