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在城外準備好了馬車,秦相之女已經提前上了車就等我了。”
“我隻是來向賢侄告一下別,上馬車就走,賢侄也不必再送,你也快回去吧。”
聽完這一番話,白樸也沒開口,而武英候也沒有繼續在勸,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而看著他的背影,白樸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他這次回去後。
白樸要不了多久也將踏上歸途。
而這一次情況就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白樸因為不能修煉,再加上家世顯赫,身為白家的唯一獨苗,又深受女帝喜愛。
所以無論白樸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都不會太過惹仇恨。
最多那些人也就是想方設法的把白樸趕出京城也就算了。
畢竟那個時候的白樸就相當於一個不惹就沒什麽太大威脅。
惹了隻會碰上一身騷的刺球。
沒人願意再把白樸當回事。
要是因為太過針對白樸,導致自身被女帝掛上一個刻薄的標簽,那可就劃不來了。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白樸的身份其實從一開始就挺拉仇恨的。
畢竟身為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還那麽惹女帝喜愛,就算是不招人恨都不行。
之前不能修煉也就算了。
對他們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脅,最多他們罵一罵白樸也就算了。
但現在白樸不僅重新恢複了修煉的能力,甚至修為還大舉突破。
一路來到了現在,能夠碾壓洞虛境界存在的實力之上,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這次回去之後的白樸是真真切切的能對他們,對他們的謀劃造成很大的威脅。
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的要除掉白樸,而白樸也不是個願意坐以待斃的性子。
既然那些人視白樸為眼珠釘肉中刺,那白樸就得做出點該有的作用出來。
最起碼白樸的有個眼中釘的樣子,不能上來就被對方無視,得能對對方造成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