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威脅著,想讓白樸住手,但是白樸卻沒有管他,相反,白樸還更過分了幾分。
在他還沒有靠近的時候,白樸就在在場的眾人之中挑出了一個叫囂著的最厲害的人。
在眾人瞠目結舌的表情之下,把他從人堆裏揪著出來,接著劈裏啪啦一頓爆錘。
直打得他七葷八素,馬上連自己姓什麽都要忘掉了,而看到這個。
刑部尚書內心的憤怒更多了幾分,好家夥,白樸不僅是胡作非為。
現如今連這個頂頭上司都不放在眼裏了。
他之前看到白樸那樣胡作非為,其實還是有著跟白樸慢慢處理的想法的。
畢竟別管怎麽說,白樸的身份都擺在這裏,他還是要顧及一下武安君這三個字的。
但現如今白樸對付表現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裏,他要是再不出麵阻止白樸。
他這個尚書的位置以後也就不用幹了,手下的人都絕對不會再服他了。
而且他雖然感覺到這段時間刑部內部有些不太對勁,可是也沒有太過多想。
隻當是有些人很有怨氣,甚至於他都覺得這怨氣全部都來自白樸。
隻要等到把白樸給趕跑了,那麽這些怨氣也自然就會不消而散。
到時候,現如今燒的都是火的大夏朝堂,想必也能夠穩定下來。
他快速地跑到了白樸麵前。
看到他也靠近了。
白樸也是十分遺憾地收起了手,不再繼續毆打對方,而是把他拎到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刑部尚書看著白樸,心裏怒火升騰,幾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今天的事情過去。
哪怕他以後拚盡全力想要挽回,恐怕刑部內部都會傳揚著對他不利的話語。
白樸大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但他的根就在這裏,所以他也不管那麽多了,直接向著白樸逼問道。
“白樸你今天做出這種事情來,勢必要給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