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指控每一項都非常致命,假如要是換了別人,隨便一個都足以讓對方丟掉職位,
甚至以後還有可能會惹禍上身,
畢竟白樸這一個月來折騰的不是其他的地方,而是掌管著邢獄責罰的刑部。
白樸這一個月來的所作所為,分明是在啪啪啪地打他們的臉。
這讓這些刑部的人怎麽能忍,白樸在刑部之中大為結怨,此時麵對他們的指控。
即便白樸身上有了爵位,可是一個擔待不好也有可能會惹禍上身。
但是麵對女帝的詢問。
白樸居然沒有為自己辯解,而是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並且開口說道。
“沒錯,他們說得都是對的。”
聽到白樸一句話,女帝心中一驚猛地看了白樸一眼。
白樸也在此時不動聲色地對著她使了一個眼色,見狀,女帝心中了然。
白樸可能是另有打算,雖然沒有之前溝通過,但是憑她現在和白樸之間的默契。
這一個眼神也足夠了。
所以在定了定心神之後,女帝再次開口問道:“那你這一月來為何要這樣做?”
聽到這一番話,朝堂之上的所有人注目向白樸,這個問題他們也想知道。
怎料白樸在聽到這一句話之後竟然隻是一笑,隨後昂起頭一副理所應當的語氣說道。
“還能因為什麽,那些人都該打!我大駕光臨來就刑部,他們居然敢不配合我。”
“我是什麽身份?我父親是誰?我來到刑部是給他們麵子,他們活該。”
白樸此話一出惆悵上,竟然安靜了一瞬,緊接著如同海嘯一般一片嘩然。
誰都沒想到,白樸居然會如此大膽如此無禮,在朝堂之上,在女帝麵前,口出狂言。
一時間就算是跟這件事沒有關係的人都憤怒了起來,尤其是站在文官最前麵的老丞相。
他本來以為白樸的經曆過南詔一行之後,應該能夠沉穩一些,有所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