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今天必須要做過一場之後,白樸沒有了任何猶豫,直接選擇搶先出手。
先出手者製人,後出手者,被製於人,這個道理白樸還是懂的。
雖然白樸的實力和他之間有了很大的差別,但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白樸隻是一個瞬間,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都給慣到了牆壁之上。
對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敢置信,他沒有料到白樸的實力居然會這麽強。
試著掙紮一下,可是白樸的時候卻宛如虎鉗一般死死地鎖住他的喉嚨。
看著白樸的眼神越來越冷,他咬著牙,衝著白樸威脅道。
“你今日殺了我,你早晚也會付出代價,我上頭不會放過你的,你父親的墳都會被揪出來鞭屍。”
而聽到這句話,白樸在心裏當即給他宣判了死刑,隨後一言不發的把他的喉嚨捏斷。
隨手扔到了一邊,拋下一句聒噪之後,便走到了牢房之前,再次望向裏麵。
剛剛發生的一切,牢房之中的張大人全部都盡收眼底,此時眼神中有一絲意外。
白樸居然做得如此決絕嗎?
他內心掀起一絲波瀾,莫非之前白樸說的都是真的,他今天真的是來救自己的。
可是他心中仍有懷疑。
他被騙得太多了,現如今對什麽都無法報以信任,所以在沉思一會之後他冷笑一聲。
“你們這場大戲演的可真是漂亮啊,但是想騙我,卻是癡心妄想,我絕不會信的。”
聞言白樸都有點麻了,看樣子今天要是不拋出點別的東西出來。
這張大人是必然不會相信自己的身份,
不過這也說明了白樸這次算是來對了,他現在越謹慎就證明他能夠掌握的秘密就越大,
白樸今天還非得把東西挖出來不可,想到這裏白樸也不客氣,
直接開口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張大人我是武安君,也就是上任武安君之子,對大夏忠心耿耿,你的秘密是可以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