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在我家裏?”
他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了一副警惕的表情,但是他這個警惕並不像是一個刺客。
而像是一個無辜的人麵對著一個莫名其妙闖入自己家中的賊而做出的反應。
見狀,白樸內心不由得讚歎。
這些黃昏樓的刺客幹什麽刺客,這個演技簡直能夠秒殺白樸前世的那些小鮮肉。
不過白樸也沒有心思跟他演戲。
誰知道這些刺客有什麽手段,白樸這次要打就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能讓他把消息傳出去,所以白樸直接跟他攤了牌:“你隱藏在京城裏有什麽目的?”
聽到白樸這句話,此人心中一驚。
難不成他暴露了,可是不應該呀,他平日裏行事都十分小心,不應該會暴露。
所以在稍加遲疑之後,他還是選擇繼續裝傻充愣:“閣下何出此言?”
對於他的不配合白樸也有預料。
此刻聞言微微搖了搖頭,隨後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向著他一邊走去一邊開口說道。
“你叫水流,隸屬工部,七年前來到京城,是一個閑散的文職。”
“但這隻不過是你表麵上用來偽裝的身份,你實際上來自一個隱藏勢力。”
說到這裏,白樸又頓了頓之後,嘴角一勾,再次開口說道。
“你知道黃昏樓是什麽地方嗎?”
此話一出,水流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暴露,在看了白樸一眼之後搶先出手。
他想打白樸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從始至終白樸都注意著他,他的行動又怎能瞞過白樸?
微微一笑,白樸就伸手擋住了他的攻勢,隨後更是隨手一招就徹底將他生擒。
而後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白樸直接把此人拖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中。
刑部不可信。
白樸現如今若是想任何消息都不往外露,自己的府邸之中,才是最為保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