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
一桶涼水被人給潑在了金牌刺客臉上。
讓他原本被打得幾乎昏迷過去的身體再次恢複了清醒,是他最不想要的情形。
之後他看了一眼麵前,想起了之前所受到的遭遇,心裏麵最後一口子氣也泄了下去。
睜開已經啞了的喉嚨。
他勉強開口說了一句。
“你們不要再動手了,你們想知道什麽?盡管問吧,我什麽都說。”
聽到這句話。
正在麵前動刑的幾個白馬義從對視一眼,接著就有人把白樸給請了過來。
現如今的白樸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臉上仍然帶著偽裝,還是之前這名金牌刺客所看到的模樣。
再一次看到白樸,這名金牌刺客不由得笑了一聲,接著用目光凝視著白樸開口問道。
“我什麽都可以說,但是在說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你,”
這個疑問從他剛一開始被老管家製服的時候就已經有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
他內心十分不明,白樸手下什麽時候多出了這麽一個實力強大膽子又大的人?
居然敢親身潛入黃昏樓的內部,並且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並且這樣貌就是之前那個新人的,分毫不差,而在聽到這一句話之後,白樸笑了。
伸手在臉上一陣摸索。
拿下了自己臉上所攜帶著的偽裝,把自己真實的樣貌露在了這名金牌刺客的麵前。
“你一直想殺我,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這句話已經把真相給捅出來了。
這名金牌刺客頓時瞠目結舌,原本麵對死亡都平靜得毫無波瀾的心理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就是白樸本人嗎?”
他先是不敢置信,然後便是無盡的憤怒?
原來從始至終他都被白樸當成傻子忽悠。
這種屈辱感甚至比他如今被白樸生擒來得還要猛烈,他一個堂堂的金牌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