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樸似乎完全是被之前的挑釁以及孔寒翎的話,給氣昏了頭腦。
不顧任何人勸阻。
徑直衝入了麵前那棟建築之中。
而剛剛進去,白樸就發現這裏似乎是被人改成了一座酒樓,但是卻並沒有客人。
隻有幾名跑堂小廝在來回走動,忙碌個不停,擦拭著桌椅板凳之類的東西。
剛剛,孔寒翎連續兩次帶人搜查,也對這裏造成了影響,起碼有人受到了影響。
幾個似乎是管事一樣的人,現在蹲在角落,見白樸來了也不敢湊得太近。
隻是遠遠的看著,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
白樸和他們也沒有交流。
就那樣四處看著,眼神中帶著怒火,似乎不把那人找出來誓不罷休。
但是白樸從樓下搜到樓上。
但是一樣一無所獲,此時在這裏出現的都是酒樓裏該有的人,一個客人都沒有。
這裏的人哪一個都在封城之前就在酒樓裏呆著,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酒樓也不大,總共就三層,比起醉仙樓算得上是很是袖珍。
白樸同樣也是把水缸都給翻了,但是就是沒找到可疑之處。
見狀,白樸失魂落魄地低下頭,似乎是接受了這個事實,轉身離去。
但就在白樸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突然間停下腳步猛的轉身,一掌打向自己身後。
一名小廝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白樸身邊,被白樸這一掌直接打來。
對方一動不動的呆愣在原地。
似乎像是被嚇傻了一半,但是在最後時刻他的臉色卻突然一變。
“居然被你發現了!”
他轉身躲避,臉如寒冰。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他躲過了白樸這一擊,再次皺著眉頭向白樸問道,白樸隻是哼了一聲,並不做解釋。
自從第三次他挑釁白樸時,露出了下半張臉,他就被白樸給記住了。
之前孔寒翎兩次搜查沒有搜出他似乎是助長了他的自信,使他對白樸極為看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