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坤被人請了進去。
白樸已經等候他多時,在一處沒有別人的房間裏,他見到了白樸。
白樸正在飲茶,聽到腳步,抬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指指麵前。
“錢家主,本候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此話一出,錢坤險些吐血。
白樸說得客氣,可他無論是從白樸的語氣還是表現中,都沒看出白樸有絲毫抱歉。
但他也不願跟白樸翻臉。
聞言,隻是笑一笑,接著就坐在了白樸麵前,對著白樸抱拳說道。
“哪裏哪裏,侯爺從京城遠道而來,我由於事務繁忙,一直沒機會來拜訪侯爺,倒是我有些不對,還望侯爺贖罪。”
這句話表麵上說得客氣,是對白樸表達歉意,但實際上卻是錢坤在點白樸。
在南詔,白樸才是個外來者,做事不要太過分了,白樸聽明白了他話裏的含義。
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這些老家夥說話就喜歡拐彎抹角的,搖搖頭,白樸開口道。
“不必介意,我也樂得清閑,不知道錢家主今天來我這裏,是有什麽事?”
明知故問,白樸似乎是問了一句廢話,但實際上白樸是在觀察對方的反應。
假如錢坤真的和那塊血紋鋼有關係,在白樸問出這個問題以後,他一定會露出端倪。
但是白樸在問出這句話之後,前輩的表情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仍舊古井無波。
他隻是看了白樸一眼,接著開口說道
“我這次是為了小女而來,小女性格頑劣,恐怕給侯爺造成了不少煩惱。”
“我生怕她惹得侯爺不高興,今天想把人接走,帶了些禮物,還望侯爺笑納。”
聽完之後,白樸本來想忍,但實在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說真的,白樸就服這些大家族的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這件事明麵上看。
明明就是白樸綁架了錢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