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立刻,錢坤就明白了白樸的目的。
應該是要審訊對方。
確實,這人隱藏了實力。
但是,這一次的事情可不一般,
別說就這點實力了,他即便隱藏再多,
也絕不可能憑借一己之力弄到血紋鋼,並且試圖運送出去,幕後肯定還有人在。
無論怎樣。
這幕後的人都得從他嘴裏省出來,不然即便是殺了他,也終究不能讓人安心。
但講道理,這人算是錢家的人,如今暴露了,也應該由錢家來審。
審出來之後才會告知白樸,誰的人誰自己處理,這是不成文的規矩。
而且白樸還要借用錢家的地方,這是極其得罪人的舉措。
但是現在,錢坤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開玩笑,什麽的罪人!
也不看看現在站在他麵前的究竟是誰。
這不是一般人,這是大夏武安君,是說句話都能讓整個南詔地震的存在。
至於白樸的冒犯?
錢坤隻想嗬嗬,根本就不在乎。
“你們兩個過來,帶著侯爺和這小子去咱們的牢房,之後你們就撤出來。”
二人領命而去,白樸緊隨其後,就在幾人消失之後,錢多多忍不住了。
雖然之前從錢坤的反應中。
錢多多也大致推測出了這件事情的真相,但此時她還是想從錢坤嘴裏聽到。
“父親,這件事?”
聞言,錢坤看了錢多多一眼,隨後搖搖頭,開口道。
“之前因為害怕走路風聲,我沒有把真相告訴你,這人把血紋鋼藏進了咱們的商隊裏。”
“被侯爺搜了出來,之後侯爺就跟我合夥設了一個局,引他出來,讓你受委屈了。”
聽到這話,錢多多立刻搖頭:“父親我不委屈,能為家族做出貢獻是我畢生所求。”
說完這些,錢多多頓了一下,想起了之前的種種無理取鬧的行為,心中極為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