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白樸還歎了一口氣,一副極為為難的樣子,聲音也傳到了周圍人耳朵裏。
“雖然這會使得我的名聲更糟一步,但是為了那幾位姑娘有個名分,我也隻得如此。”
此話一出,哪怕是錢坤心裏都有些翻白眼了,白樸明明得了便宜,居然還賣起了乖。
但是出於對目前情況的顧慮,他沒有說多餘的話,而是低頭附和了一句。
“侯爺氣量確實足夠廣闊,老朽實在是佩服,這樣看來,我們幾家的女兒都有福了。”
其餘幾人聞言,雖然心裏已經泛起了一萬個嘀咕,但是也都深知不該說的不說。
沒有人願意在已經承諾給了白樸好處的時候選擇得罪白樸。
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相反他們還都順著剛才錢坤的意思繼續重複了幾句,說得都是對於白樸的欽佩之語。
氣氛也在他們這一聲又一聲的彩虹屁中重新熱烈了起來,最終賓至如歸。
到了半夜,白樸才放醉醺醺地幾人離開,他們走的時候腳步還有些跌跌撞撞。
胃裏翻江倒海。
哪怕他們修為很高,可是在喝了白樸那麽多的從京城帶來的酒後,還是有些扛不住。
但是,他們胃中的翻湧,相較於第二天城中的浪潮,還是弱了太多太多。
在第二天一個消息突然間傳了出去。
無數人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在一個小家族中。
今日正在召開宴會,慶祝他們族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存在的壽辰。
但是就在眾人都樂樂嗬嗬地喝酒之際,突然間門外傳來動靜。
一人跌跌撞撞地跑進來,風風火火間撞,翻了兩個桌子,鬧出了巨大的動響。
而這也很快引來了周圍之人的不滿,紛紛起身怒斥他。
“你這是成何體統,當著族中長者的麵,怎麽如此莽撞?”
麵對他們的指責,若是換了平日裏,此人恐怕會急忙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