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孔寒翎氣憤不已,而白樸也明白她的想法,搖了搖頭說道。
“城中的局勢也不穩定,你要是將城中的士卒調走我這裏便缺少了防禦。”
“我同樣需要白馬義從鎮壓局勢,你要是接受不了,那就別去了。”
而聽到白樸如此斬釘截鐵,似乎是完全沒得商量的話,孔寒翎徹底怒了。
她之前真是瞎了眼。
居然會覺得白樸有那麽點可取之處,到關鍵時刻,白樸終於露出本性來了。
膽小如鼠,卑劣無比,在關鍵時刻不為大學著想,滿腦袋想的都是自己的安危。
她憤怒的站了起來,這一次她不願再跟白樸多言,沉默地注視著白樸。
白樸現狀搖了搖頭也明白,他現在的想法並沒有多話,直接喊人過來,
打開了地牢的門將孔寒翎放了出去,在之後孔寒翎也沒跟白樸說任何話。
徑直走出了醉仙樓,一路來到了城中的軍營中,這幾日軍營中的眾人,頗有些困惑。
似乎有什麽東西一直是他們所不知道的,城中的氣氛似乎也不太對勁。
並且自從他們換了一個統領之後,更是不許他們,離開軍營半步,說是為了訓練。
隻有有特殊情況之人才允許離開軍營,並且在之後也不讓再回來。
這一切都是鄭將軍的手筆,他知道現在白樸擔心的是什麽,也知道該如何處置。
隻要讓軍營和外麵隔離開來。
那白樸的擔憂就不會成真。
武英候的事絕傳不進軍營裏來,不過他的一切努力,都在此時化為了烏有。
孔寒翎在離開醉仙樓後,很快便來到了此處,在軍營門口被攔了下來。
“來者止步,此乃城衛軍軍營,沒有現任統領鄭將軍的許可,任何人嚴禁出入。”
說話的時候,為了使孔寒翎聽話,守衛軍營門口的兩名士卒還散出了自身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