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一切。
讓孔寒翎心中越發不解。
她想問,可又不知到底該問什麽,
但是白樸卻沒有就此罷手,又開口說道。
“今天晚上你我都在中軍大帳中待著,一步不準離開,別的事情都不許操心。”
此話一出,孔寒翎心中的不解,已經快要突破天際了。
白樸不讓她去幫,她能理解。
白樸不留下白馬義從,她雖然不理解,但是也能勉強接受。
但是白樸就連自己都不留在城主府裏,難不成白樸把蠻族公主也帶到了這裏?
可是她四處搜索了很久。
都沒有找到人影,白樸見狀,翻了個白眼:“別找了人沒在這兒,人還在城主府裏。”
此話一出,孔寒翎徹底蒙了。
她的猜測任何都不對,白樸什麽都沒留,城主府現在是屬於放空的狀態。
那白樸拿什麽來阻止滿足衝擊,難不成指望蠻族良心發現自行退卻嗎?
她忍不住問了出來。
但白樸神秘兮兮地伸出一根手指。
“別問,明天你就知道了。”
聞言,雖然不適應,可孔寒翎還是答應了下來,這是白樸這段時間以來的功勞。
要是換了剛開始的時候。
白樸提出這種提議,孔寒翎不當場扇白樸兩個大嘴巴子,都算是給白樸麵子了。
更不用說答應白樸毫無根據地請求了。
……
夜幕深了,按照白樸吩咐,軍營內外全部戒嚴,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外圍是城衛軍設立的崗哨,而內側更是有白馬義從地存在。
並且在很多地方都設下了陷阱,確保了萬無一失,白樸和孔寒翎待在中軍大帳中。
帳內很是安靜,隻有火燭在不時地撲哧撲哧,孔寒翎安靜地坐著,心裏有些緊張。
但另一邊的白樸卻滿不在乎,隨意癱坐在一邊,正在大吃大喝。
見到白樸這般輕狂的樣子,孔寒翎不禁有些忍無可忍:“你先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