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漆黑,月上竿頭。
幾名蠻族探子離開了蠻族大營。
準備去城池旁邊探查一些情報,這是這幾天來,每日都要做的事。
軍馬未動,情報先行。
這是蠻族這些年跟大夏作戰用血換來的教訓,吃過虧的他們把這事放在了心上。
所以每次行動,探子都會被放出去。
這次也不例外。
城池附近的一片樹林外,一名探子打了個哈欠,有些無聊地看了看周圍。
要是換了平時執行這個任務,他定然不會如此放鬆,但這次的情況比較特殊。
他看了看城池,裏麵有多少力量他心裏門清,現在雖然沒有開始圍城。
但是十萬蠻族大軍已經是徹底阻斷了這裏跟外麵溝通的各種渠道。
想要求援都放不出人去,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這城池給淹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可汗到現在都沒有下令進攻,但是對方也必然沒那個膽子敢出來今天的事情,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搖搖頭,他一頭紮進了樹林中,但就在此時,身後突然出現一道身影。
一把利刃就這樣被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森森冷意,一陣風吹過,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利刃之上,扯出一個笑臉。
“這位有話好說,別動手。”
對方哼了一聲。
一腳踹在了他背上,將他踹倒在地,隨後利刃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被放在了他的胸口。
隻需要他的一個想法,利刃立刻就會將他穿心而過,探子閉上眼睛。
心中哭喪。
“我命休矣!”
但詭異的是,他一直等很久都沒有體會到那穿心而過的感覺。
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卻發現一個包裹被扔在了他懷裏。
裏麵圓滾滾的他也不知道是什麽,就在疑惑之際對方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