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徐,月上柳梢。
後花園裏,隻透著點點星光,襯著屢屢花香,氣氛曖昧。
齊嫣閉著眼睛,不顧淩亂的頭發和地上的泥土,十指緊緊抓著陳軒的衣服,像是個十足的瘋子。
那勁頭,連陳軒都有些吃不消了。
“小妞,是你先惹我的,別怪小爺辣手摧花。”
陳軒深吸口氣,可目光一掃,頓時看到了齊嫣慘白而掙紮的臉色,還有眼角兩滴晶瑩的淚珠。
一瞬間,他遲疑了。
“娘娘,你要是後悔了,我可以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過。”
齊嫣咬著嘴唇,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隻剩下空洞。
“我齊嫣早已心死,了無生趣,有何必後悔?”
“來吧,陳軒,今夜過後,我便是你的女人。”
說罷,繼續閉上眼睛。
可陳軒眼中卻一片清明,攤了攤手,自嘲一笑。
“齊嫣,你這麽做,究竟是在報複張勳,還是在報複你自己呢?”
“我陳軒說不上正人君子,卻也不是你自暴自棄的工具。”
“娘娘還是去找別人吧,陳軒高攀不上!”
說罷,冷冷哼了聲,毫不猶豫起身留下。
留下齊嫣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心裏酸楚、絕望不一而足。
孤單的坐在地上,任憑淚水決了堤。
而回到司禮監的陳軒,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齊嫣很美,傾國傾城,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
可陳軒可不想當冤大頭,更不想成為齊嫣報複張勳的工具。
就是雞鴨,也有尊嚴,何況是他一個大男人?
第二天天才剛亮,陳軒就被老皇帝喊到了禦書房。
“陳軒,近日來,京城之中流言四起,百姓對朕和朝廷多有誤會,積怨極深,不出意外,這必是陳振軍所為。”
“雖然禮部尚書高大人已經前往解決此事,可朕還是不放心,你親自去一趟吧。”